星源尘世

【速度松/おそチョロ】蒙上双眼,与幽灵共舞


【全文链接请点击这里】

【肉在P4,评论也有个可供复制粘贴的地址√】








*我,已经不会取标题了x.具体设定在后面x路人cr有.有肉,完整版请走weibo,lof只有清水部分喔虽然大概不影响观看x.请注意避雷x

*我得了一种叫做写不完这篇文不回lof的病x别问我为什么消失这么久我写了一个月xxx

*梗取自幽灵法则和masked bitch. 强行植入歌词有x.

*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白色情人节贺文,然并卵我就说说x. 

*文风是啥能吃吗x.字数爆得很严重,可能比较无聊和冗长,肉不是很好吃x.可能算烂尾,主要速度only别的兄弟只是路了个过x.

*ooc非常,非常,非常严重.别被表面现象所迷惑x. 你猜甜不甜x










-确定要看的话请往下吧m(._.)m




















「这是什么鬼地方…」

チョロ松站在大片的枯草地上,面前是一座漆黑高大的城堡,座落于年代久远的森林中央。夜色泼墨般弥漫于天际,黑压压的乌云把本就微弱的光亮遮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四周不少枯死的树木掩映着城堡的大门,时不时的电闪雷鸣惊起一群蝙蝠拍着翅膀飞入厚厚的云层,整个画面诡异极了。

但他也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种程度怎么可能吓到他…

好吧,在推开门的时候他还是迟疑了。

左手放在腰间别着的匕首上,随时准备拔出的模样,缓缓推开了城堡的大门。

这种地方要骗别人来也很不容易吧,那可怎么实行计划啊…

「请问这个破鬼地方有谁在吗?」

チョロ松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般大声朝城堡里喊道,宽阔的建筑物里甚至隐约有回音传进他耳里。

出乎意料的是,城堡内部没有外观那么渗人,反倒是很阔气的摆设,古典奢华却又不失优雅温馨。

他走过去摸了摸木桌,连灰尘都没有。灯也开着…

有人住着的迹象。

「啪!」

突如其来的关灯把忽然处于黑暗中的チョロ松吓了一大跳,他拔出匕首差点尖叫出声。

该死的,自己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怕个屁的黑!?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感觉毛骨悚然…这可真不是个好心理状态,他在心里想道。

于是チョロ松微微颤抖着,慢吞吞地摸黑找到门口,在客厅中央的大吊灯打开,光亮安稳地回归到周围环境的时候チョロ松终于松了口气。

他放松了下来,一边自言自语着,决定好好探查一下这个庞大的建筑。





「嗯…先去看看卧…」

「嘿!」

「…」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チョロ松脑内紧绷的最后一根弦,啪的一声断裂,大脑里只剩下嗡嗡乱鸣的声音,愣在原地半晌。





「…哇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啊!!??!!」


チョロ松终于爆发出了高分贝的叫声,拿起刀扭过头就开始朝前方胡乱挥去。与此同时对方好像也被吓到一样喊了起来,只不过没多久那个「鬼」的声音便停止了。

「…喂喂,看清楚一点,有这么帅的鬼吗,小樱桃?」

听到对方说着这种欠揍的话,チョロ松才敢睁开眼睛看着他,慢慢冷静下来。而当他把眼前的家伙上下打量了一番过后,微微愣了下神。

刚刚闯进他眼帘的,是一个貌似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白色的双排扣外衣看上去并不厚实,轻盈得仿佛稍微一吹就能把他整个人吹跑一般。外套的衣摆、袖口全都破破烂烂的,一扯就坏的样子…没准它还一直在掉碎布,因为好像有星星点点的细碎白点儿在随风飘散。卡其色的紧身长裤衬托出他细长的双腿,搭配上一双暗红色的皮鞋,似乎还算协调。而最扎眼的莫过于一片雪白中的鲜艳红色,刺目地绣在有着长长「尾巴」的兜帽上的,小小的松型标志。当然,不说相似度,这张脸在他那种略有点痞气的神情下显得极为好看,チョロ松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长相给人感觉十分普通,即使眼前的家伙莫名其妙和自己相貌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一样,却又似乎长得更讨人喜欢一些。就是脸惨白惨白的,有些渗人。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チョロ松实在没心情感慨两人是如何如何相像,他只觉得对方性格很恶劣,或许不好相处…还有那个昵称是什么鬼。


「…你这家伙是谁啊!?什么小樱桃,我有名字的啊!!!」

他的嘴角向下滑成了一个可爱的形状。

这是某白衣的家伙的感想。

事实上对于チョロ松本人而言,这只不过是习惯性的吐槽,脸上才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情绪显露。

如果チョロ松知道对方的想法的话,一定会赏给他一个大写的「妈的智障」。

只可惜我们的杀手大人现在才没那个闲心管这些。



「…算了,不追究这个了。」

他叹了口气,稍微停顿一下,像是在为自己鼓劲的样子,微微眯眼,用极为警惕的目光对上对方的视线。

「…你,是谁。」

「おそ松。」

就像没有察觉到自己严肃的态度一般,对方不假思索地答道。仍旧保持着那个轻浮的笑容,连嘴角的弧度貌似都没有改变,说不定还往上扬起了一些。

看上去真是差劲极了。

「我叫おそ松。啊好主动啊小樱桃你就这样开始打探我的名字了吗?哎呀虽然我知道我魅力很大但是就这样俘获小樱桃芳心让你一见钟情还真是厉…」

「闭嘴啊混帐!!!!!别一口一个小樱桃好吗!?我叫チョロ松,不叫小樱桃,更不是小丸子啊!?」



这人脑子有病吧!?

チョロ松忍不住炸了毛,脸颊不知为何跟着发烫。嗯,他在这种欠揍的人面前不擅长伪装…
或许他其实只习惯于对眼前的おそ松展露真实的自己,然而他明白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好的,我知道了,樱桃松!」

…不要拦我我要打死这个家伙。

「樱桃松又是个什么称呼…」

「啊,因为你看上去就像个樱桃一样可爱嘛。顺便,你是个童贞吧?所以樱桃松这个名字多适合你啊!~」

看着对方讨打的表情微微叹气,这时チョロ松才稍微信任了一些眼前的家伙。虽然很想揍他一顿,但看上去这人也不算特别坏。于是他收回匕首,绑在大腿上。





该谈正经事儿了,チョロ松和おそ松坐在沙发上,如此想道。

「是这样的,我叫松野チョロ松,今年二十三岁,想在这里住下。可能会带一些人来这儿…」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

「嗯…直说吧,我是个gay。」

这理由真是垃圾,明明只是因为上级老是让他刺杀男性,而且那群肥头大耳的家伙又刚好恶趣味地喜欢男性,自己才不得不靠美人计…呸呸呸算个屁的美人。所以上司为什么老是把这种棘手的人交给自己啊…

好吧,チョロ松还不会傻到跟第一次见面的,可能成为自己房东的人说出自己的杀手身份,反正他向来手脚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当チョロ松说完这句话以后被收到了一个上下打量他的目光,于是他看向坐姿随性的おそ松,后者也以玩味的笑容看着眼前的人。

「哇塞,原来樱桃松是这样的人啊…看样子我得小心一点啊。」

「放心吧我不论如何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家伙的。」


チョロ松几乎是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即使他知道眼前人是在开玩笑,自己也是个直的,虽然有很多不得已才这么说。像是为了逃避什么一般,チョロ松扭开了头,错开おそ松的视线。

而其实おそ松很想说他坐姿实在太可爱,双腿靠拢,耳根也出卖本人的通红,一看就该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伙子。

「关于职业,我是大学生,大概只有周末会过来。我父母亲已经过世,也没什么亲戚好友,所以你愿意…收留我一下吗?房租我会按时给的!」

听到「收留」二字的时候,おそ松的心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紊乱。但他还是翘着二郎腿,已经保持着那个笑容答复道。

「嗯?收留你可以啊,叫我一声「おそ松大人」我就答应你啊。」

不行我真的好想打死他。

チョロ松最后还是强压住了这样的念头,俗话说事不过三,要是这人再这么乱搞自己可真要打他了。

「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真可爱啊樱桃松。」おそ松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所以你为什么要选这里啊,毕竟这座森林离城区可是蛮远的喔?」

…因为这里人少好下手啊。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呃…因为…因为我比较喜欢清净的地方并且我热爱大自然,所以宁愿选择远一点的郊区。」 

这里何止是清净,简直冷清得诡异。门口那些枯死的花花草草也算大自然的一员吧?

所以事实上,连チョロ松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而对方也只是取下兜帽看着他,爽朗地扬起嘴角。

「好啊,那你就在这儿住下吧。我叫松野おそ松,我们俩姓氏一样。没准上辈子是兄弟?职业的话,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反正目前钱是花不完的啦,因此你的房租可以稍微便宜一点。年龄…嗯…和你一样是二十三岁。这栋房子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我平时也都待在家里懒得出门,偶尔也就打打小钢珠。有事可以来找我帮忙。」

这段话让チョロ松对他的印象稍微好了一点,就一点点,为他最后一句蛮有义气的发言。没想到他还挺善解人意的嘛…









「就是这儿隔音效果不好,你晚上叫得小声一点啊。」

…收回前言。

等等,凭什么你那么肯定我会是下面那个啊?!

当然,对于おそ松来说,对方弯的直的和自己关系不大,自己弯的这事儿自己知道就行。

你不会喜欢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喜欢上你的话你就麻烦咯。








于是两人糊里糊涂的,成了这诺大城堡里的室友。チョロ松想等彼此熟悉后哪天再和おそ松说实话,不过事实上おそ松第一眼就猜到他的身份了,只是没有点破。

这段某种意义上的同居生涯就这么槽点满满地开始了,チョロ松自己带了日常用品,洗漱过后很快就睡了,毕竟第二天他还得赶去学校呢。

…天,我为什么要选离学校这么远的地方。
次日,在车上坐了一个多小时的チョロ松如此后悔地感慨道。






***





相识过后的第一个周末,チョロ松很早就回到了城堡。

他发现这个地方其实在白天并没有夜晚那么令人毛骨悚然。相反,阳光下有不少夜晚不易发现的绿色,还算是道好景致。这样有利于自己行动…话说回来,自从上次过后,上级好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下达过命令了。

一边思考着,チョロ松推开了城堡的大门,厚重的铁门发出吱呀的响声,随后进入的チョロ松发现,白天这地方简直像别墅一样。

风景优美,环境清净,布局温馨,空气干净。





就是少了某个吵嚷的声音。

「我回来了!…おそ松?在吗?」

关上门后チョロ松四处张望,却并没有发现那白色的身影…

真是奇怪。



虽然这么想着,チョロ松还是径直走向厨房,把买来的食材一股脑放在桌上,系好围裙开始着手准备饭菜。





然后突然拍了拍他肩膀的那只手着实吓了他一大跳。


「チョロ松你回来啦?哇看上去好多好吃的诶!」

「你这家伙…刚刚叫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啊?下次这样晚餐就没你的份了。」

チョロ松很轻松地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头也没回地答复道。当然他确实没有猜错,身后的人正是おそ松。

此刻おそ松笑嘻嘻地看着一副准备就绪模样的チョロ松,忍不住从后面靠近,环住了他的腰。

呃…自己是弯的这件事,暂且还是别讲?

然后他把头轻轻靠在チョロ松的肩头,声线莫名温柔。


「好好好,我下次不会再犯啦。还有你腰好细。」

「…混帐你在摸哪里给我住手?!…呜啊!」

チョロ松刚想回过头责备这个胡乱吃豆腐的家伙,因为就算他确实是gay也没理由被おそ松调戏,何况他还不是。但おそ松却趁机挠了挠他敏感的腰侧,顺势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异样感顿时扫过耳根,惊得他不自然地叫出了声。

他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于是当チョロ松回过神后,第一个动作就是一脚踹开身后的家伙,顺便抬手掩盖住发烫的脸颊。




真丢脸…

「樱桃松真的好好欺负啊,gay都像你这样吗?那我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被掰弯了。」

おそ松耸耸肩膀,一副不能怪他的样子,理直气壮极了。

再反观神态不自然的チョロ松,真的会让人产生一种两个人是情侣的错觉。这简直太糟糕了!チョロ松感觉双颊火烧火燎,心中更多的是不解。

这年头的直男还有多少和我一样很正常啊? 

不要因为以为对方是gay就可以随便动手动脚好吗?!又不是泄欲工具!混帐童贞…





「嗯?チョロ松的脸好红,是兴奋起来了吗?wow,身体这么敏感真的没有关系吗?幸亏我没有对你图谋不轨,否则你就遭殃了!」

你制杖吗。明明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个好吗?!チョロ松在心底咆哮。

关键上更加难以启齿的是,他除了心理上有些排斥外,身体倒却很享受这样被人拥抱…不不不怎么能觉得没关系呢?常识人的常识呢?!


在チョロ松自我内心纠结的时候,おそ松赶紧趁机平复了自己悸动的心脏。

估计会成为谎言吧。

他确实对这个大学生动了不好的心思,只是一瞬间,毕竟人家有男朋友嘛。


那样最好,自己本来就该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而不是瞎掺和。




「不和你闹了…我要做晚餐了,没有你的份死心吧。」

「诶?!不要这么狠心嘛チョロ松?!你难不成还要让我自己再吃一年的方便面吗?!你忍心这么对待你的房东吗?!」

过去一年懒得出门所以只能吃了一整年方便面的日子实在不想再过了啊!明明有那么多菜不吃都对不住自己啊!

「忍心,好主意。我想我能好心替你的方便面烧水。」





说实在的,チョロ松一向很保守,曾经他以为他对自己将来的房东会很客套,再慢慢熟络起来,成为礼貌和善的小伙伴。而事实证明他完全错了,错的离谱。在おそ松这种家伙面前不需要那套礼貌。

这也很可能是后来他们俩关系越来越亲密的原因吧,因为这才是毫无掩饰的自己啊。



所以当晚,チョロ松确实把水烧开了。

然后おそ松和他一起吃了晚饭,对的,丰盛的晚餐。おそ松很久没吃得这么好了,巴不得把饭碗都舔干净。那壶烧开的水只是拿来放凉了喝罢了。

心肠很软又口是心非,这可真是个坏毛病。在おそ松死缠烂打说着下次要吃梨要吃五花八门的美食的干扰下,洗着碗碟的チョロ松一边附和着一边想道。





绝对得改掉这种毛病,否则一定会被这个人渣吃得死死的。






***







チョロ松又睡不着了。

从他躺在床上起,不论闭上眼睛多久,最后都没办法进入梦乡,只得双眼无神地望着空白的天花板,思索着乱七八糟的杂事。

睡前那一杯温牛奶好像没什么作用,おそ松那家伙一听就吵着要帮自己烧水泡牛奶,拗不过他的チョロ松只好答应了,或许就是因为那家伙粗心把水倒多了的缘故所以没有太大效果的吧,当时自己还有一点点担心他会不会把自己烫到,就差拿药去涂了。不过幸好他毫发无损地把牛奶递给了自己…

现在想起来自己干嘛要替他担心,明明才认识两星期。

チョロ松静静地躺在床上,只发出一阵均匀轻柔的呼吸声。四周一片漆黑,因为唯一的灯也年久失修坏掉了,只有偶尔的电闪雷鸣才能让房间稍微亮堂点,所以就连自己带来张贴在墙壁上的,最喜欢的偶像喵酱的海报,也没办法让自己安心入睡。

因为チョロ松很怕黑,非常害怕。就好像这黑暗能把他整个人吞噬掉一般,畏惧着。果然是恶事做多了的下场啊…

这样胡思乱想的他又希望自己能赶紧睡着,毕竟起码已经躺在床上将近一个小时了,因此チョロ松有些焦躁不安。明天自己有事得早起,但这个节奏估计就会像第一次在这里睡的下场一样睡过头,车程又远,不迟到才有鬼。






「樱桃松?还没睡吗?」

在一片漆黑中响起的熟悉声音由远而近,差点成了チョロ松的救命稻草,即使他没有太大动作,只是因为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埋得有些低,导致他原本清亮的嗓音有点闷闷的。

「啊…嗯,失眠了。」

「喔?我看你在打抖诶,是在怕黑吗?」

罪魁祸首おそ松倒是不留情面一语点破,这只是让チョロ松觉得更加尴尬难堪。床头还摆着自己最心爱的小熊,但在这样一个地方抱着它也完全没办法睡着啊…所以他只能依靠想东想西来分散注意力,连眼睛都不敢阖上。没什么安全感,糟糕透顶。

而おそ松倒显得很自然,就好像宿舍大妈查水表一样游刃有余。接着チョロ松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怕黑的话怎么不早说,我可以陪你睡嘛。」

话音刚落,在チョロ松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动作的时候,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就挤进了一个异物。
チョロ松睁开眼的一瞬间おそ松还极不要脸地一把抱住了他,显得那么不容抵抗。

「喂,我说,你的床不是在隔…」

「快睡啦,你明天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得好好休息啊。」


おそ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手脚不听使唤,忍不住揉了揉チョロ松柔软的黑发,再把手穿过他腋下,一手轻放在他后背,一手把他的头稍稍往自己这边按。

因为实在太过疲惫,所以チョロ松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看了看おそ松微笑着的脸,叹了口气,保持这样的姿势,乖乖合拢了眼眸。

おそ松的拥抱没有一丝温热,天晓得他身体为什么那么冷,还莫名几乎没什么触感。

但是即使如此,チョロ松还是感到安心。

他想起在外面被仇家袭击的父母,那时周围也这么黑,年纪还小的他悄悄躲在被子里抽泣,没有人来拯救自己,只能在这黑暗中无尽地徘徊…所以チョロ松做了名杀手,这样他才觉得能保护自己。他无家可归,没有后盾,没有帮助,只能一点一点摸爬滚打前行。好在他在伪装方面非常不错,还有着精准的枪击技术,才能一次次化险为夷成功暗杀目标,而走上这条铺满尸体与鲜血的道路便无法回头,他已经没办法从中抽身做回普通人了,否则等待他的便是死亡。




这个怀抱虽然没有温度,却使チョロ松的心放松下来,おそ松总能让チョロ松觉得自己很安全,什么事情都不用害怕。

他一边无意识地和おそ松喃喃着,一边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他感觉到おそ松的手一直轻拍着自己的背,好像在安慰自己。而おそ松也对面前已经睡着的大学生产生了更为浓厚的兴趣,也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保护欲。

没多久,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チョロ松成为杀手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次觉。














第二天,闹钟响起使チョロ松不得不从绵绵睡意里挣扎着醒来,坐起后晕晕乎乎地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视线才渐渐清晰起来。

然后他才看清,就睡在身边的おそ松一直撑着头笑脸盈盈地注视着自己。





チョロ松顿时觉得睡意没了一半。

要不是他好歹还有一点昨晚的记忆,真会以为自己和这家伙做了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呢…心中叫嚣着不好的チョロ松不敢再多想,拽起自己的衣服便冲向门外。

该死…想到和他做那种事情为什么还会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不,绝对没有。チョロ松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换好冲向厨房准备早餐。


「要是他问起来,就说快迟到了好了。」

于是チョロ松一边自言自语着想着借口,一边不自觉地做了两份早餐。

还愣在床上一脸懵逼的おそ松觉得简直不能再好了,他认为自己很无辜啊,长得也不吓人啊为什么醒来见着自己就跑?因为太帅了吗?

怀着郁闷心情的おそ松嗅到空气中飘来的香味,也很快起了床。

在他看到那淡绿色背影和剩下的一份热气腾腾的食物时就明白了这是对方别扭的道谢。于是将之前的委屈一下子抛在脑后,目送チョロ松出门以后品尝起了自己的早餐。

「真是美味啊…」

他回想起自己一晚上没睡,抱了チョロ松好久,久到足以让他回忆很多事情,思考チョロ松的种种。直到快天亮时おそ松才轻轻地松开怀抱,用清晨微弱的光线观察着チョロ松安详的睡颜,一不小心看入了神。

然而当对方醒过来,抬手揉揉眼角,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时候,他差点想要…






想要轻吻他柔软的嘴唇。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这样的冲动,然后望着チョロ松离去的背影深思。




刚才的感觉,就好像喜欢上他了一样。

おそ松抿了口汤,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这是错觉,抑或是告诉自己这没有好结果一般。

他放弃了思考此事,而是去想如何增进与这个室友之间的关系。

没错,友情方面的。






***






当チョロ松赶到花店的时候,他满头大汗。因为从时间来看,他差一分不到就迟到了。

不过花店的老板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儿,她从不会责怪チョロ松,即使他迟到也是。チョロ松在这边的工作仅仅是搬动下那些较重的花卉盆栽,所以她倒也不着急。倒是チョロ松满脸歉意,毕竟她给的工资和自己的工作量不成正比,真的是很好的人呢…


「对了,那个…凯欣小姐。」チョロ松正试图搬动一盆比他身子还高点的盆景,事实证明这些植物的质量真不小,他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抬起它。

「呃…如果…是我的话,种什么花比较合适?」

「适合你种的花?」凯欣扑了扑身上因为移栽花卉沾上的泥土,抬头望向チョロ松。「那…柠檬草怎么样?」说着,她指了指门附近时那盆白并不起眼的碧草,这チョロ松才发现这些小小的植物正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却又不是甜腻过头令人恶心。


「柠檬草是喜欢阳光、湿润的植物,而且也算蛮好种的。特别是它的香味,令人放松。并且,秋天的时候柠檬草还会开花,算算的话花期貌似快到了呢。」


将那盆沉重的盆景搬到门口后,チョロ松闻言回头,顺着她的方向看向那柠檬草,阳光下绿意盎然的植物泛着淡香,在微风中轻轻摇晃,让他看得有些出神。






「我觉得,绿色是很适合你的颜色呢。」







チョロ松抿了抿嘴唇,还是花钱买下了这盆长势不错的柠檬草,把花盆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



「…不过柠檬草的花语,嗯…还是别说好了,恋爱中的人都没有自知之明的啊。」



花店老板看着他的背影,微笑着小声感慨道。

而チョロ松只是很想买下这盆花,说真的他根本没想好如何处置它,所以只能先自己养着了…他如此想道。

反正这和那个家伙没关系。

チョロ松一边在心里嘟囔着,一边走向不远处的餐厅。

这是他第二个打工地点。在周末,チョロ松有两份兼职。早上是去花店帮忙,下午是去餐厅当服务员,偶尔还得兼职帮工厨师。

但是第二份工作的结束时间很晚,经常得等到子夜时分。对于身手敏捷,甚至可以说擅长打架的チョロ松来说,本就身为男性,夜晚也没什么好担忧的。所以他应该不会在乎多晚下班,只要工资足够就可以了。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

但是别忘了前面我们才说过,这位厉害的杀手大人,怕黑。

而非常不巧,在出店必经的几条路上都有那么一块区域没有光亮,也没有有人愿意修补的迹象。
于是每次チョロ松都会硬着头皮,捂住双耳咬紧嘴唇尽量快速穿过那黑漆漆的地方,生怕听到些可怕的声音,或是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嗯,今天也是这样。

チョロ松完成所有工作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过了,他可以得到一笔少得可怜的加班费,但他很乐意如此。毕竟刺杀任务不是时常有,既然无人雇佣就只能自力更生。

言归正传,今晚チョロ松在餐馆关门之后,本也打算和往常一样抄近道回去的,但他一出门便看到了一抹红白的身影。

おそ松一副快睡着的样子从扶手上坐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后随意地擦擦眼角的液体,拍了拍自行车黑色的后座笑着看向チョロ松,示意他过来坐下。

而我们的チョロ松真是一脸懵逼的,他可没告诉过おそ松自己在打工,更别说地址了?!那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喂,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啊,这个嘛…」おそ松看着チョロ松抱着那盆绿色植物走过来,乖乖坐在后座上,淡淡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不知是这柠檬草的,还是身后的人的味道。

おそ松稍稍愣神后才答道。「我也是个技术宅啊,你去哪儿这种事情怎么会不知道?我可以直接查出来的,所以樱桃松去那些奇怪的会所我也会知道的哟?」

「会去那种地方的是你吧?!还有你这家伙竟然监视我吗?!」 

チョロ松微微嘟着嘴,把怀中的小花盆递给了おそ松,而后者也即刻会意地把它放进了自行车前的框里。

他其实很想吐槽,监视这种行为…算是侵犯隐私权了吧?

「还有,你什么时候有的单车啊…」

「好早以前就买了喔。」他笑笑,「我是专门来接你的,就知道你这家伙怕黑。」おそ松一边说着,一边把脚放在了踏板上。



「可以抱紧我哟!」

「我说你啊…诶…?!」



在チョロ松还没来得及和他谈人生的时候,おそ松先一步采取了行动,打断了他。不知道哪儿学的,他的单车技术倒是相当的好。



好到从路人视角,根本就看不清他们俩脸的程度。

这也太快了吧?!Excuse me?你这是在开摩托吗?!

チョロ松话说一半便强制性地咽了回去,晚风呼呼擦过脸颊不是什么好感觉,他的身子前倾,生怕自己掉下去所以下意识地一把抱住了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不出意外的,是おそ松的腰。

「唷,越来越过分了嘛撸撸松?这是要对你的房东下手啦?」

不得不说,おそ松的身体没有看上去那么瘦弱。虽然确实没有明显的肌肉,但要形容的话应该是精实,因为感觉身体很结实,肉又不多。

一时间不知所措的チョロ松一下子红了脸。

他用他最后一线未被消磨的理智紧紧闭上眼睛,抱紧了おそ松的腰,把发烫的脸颊藏进了他后背的衣料里,但耳根处泛起的红晕却怎么也遮挡不住,只有略微闷闷的声音传进おそ松的耳里。




「啰嗦…我都说了、不会对你怀有那种心思的…」

哪种心思?

真的没有吗?

其实チョロ松自己都不敢保证。但坐在前面的白衣的那家伙不知道摆出了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加快了开车的速度,在这黑夜里冷清的街道上,悠闲地和チョロ松聊着天,似乎完全不在乎超速这种行为的严重性。

「话说回来,チョロ松啊,你真的是gay吗?」

「这种事情不重要吧…」

「因为我还蛮想看看,你男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不是比我更加适合你…这种想法他才不会有。

「如果你不介意,我的那个…嗯,男友换得比较快的话。」

チョロ松觉得真是尴尬的要死…如果带人回来的话肯定就是要干掉的目标,那么下次来的自然不会是这个人,所以所谓男友就换得很勤了啊…



「哇噻,你还真是身体好啊。」



おそ松笑着开了个黄腔,于是果不其然得到了チョロ松一记拳击。


这力道有多轻只有チョロ松自己知道。

就像おそ松笑里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一般。
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对了,你的花…」

最后还是おそ松首先打破了这样的气氛,问出了自己怀揣已久的疑问。

「柠檬草?…只是突然想种种看罢了,店长说很适合我来着。」

此时此刻抬头,才发现已经进入森林,周围因为光线可说是几乎没有什么能看清的东西,只有月亮倾泻在草地上的幽光能让チョロ松勉强辨别前方的道路。不过开着车的おそ松却畅通无阻,一点也不受影响的模样,夜视能力实在是太好了点吧…

「这样啊…想多了呢…」おそ松突然转变的态度让チョロ松有些惊讶,虽然他很好奇おそ松想了什么,但他还是很识趣地没有开口,等待着おそ松自己说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确定おそ松自己就会振作起来,自己对他有那么了解吗?

「对了,樱桃松,你看看天上!」

即使称呼还是一样不讨人喜欢,但已经习惯如此的チョロ松只是跟着向上望去。

这才发现,黑黑的夜空里点缀着数量众多,大小不一的繁星,微微发光,照亮了身边的黑暗,就像一颗又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非常安心,即使那光芒如此微弱,怕黑的チョロ松也没觉得畏惧,只是轻轻地、不着痕迹地笑了。

他清楚,这不仅仅是星空的魔力。

当チョロ松还在观察那些星星的时候,他们已然到达了城堡门口。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一路都这样抱着おそ松,未曾松手,会不会…过于亲密了点?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チョロ松也如坐针毡。于是车刚停下,他便不假思索地跳了下去,抱起柠檬草逃也似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熟悉的,自己的小世界之后,チョロ松重重地关上了门。把柠檬草摆在窗台后,他站立着,将手用力地撑在书桌上,随后是一阵猛烈的喘息,不知道是因为累,还是因为心理上的奇异感觉。

「おそ松那个家伙…」

他习惯性地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像是想要掩饰自己波动的情绪一般,而他的额头也覆上一层薄汗。

特别是回忆起おそ松趁自己全神贯注于夜空时的看似不经意的那句话,让チョロ松的心跳瞬间加重,不得不抿紧了嘴唇。



「以后怕黑的话可以看看这些星星,我会像它们一样,一直保护你的。」



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脑海里充斥这和这个人相处不久的这段时间以来的点点滴滴,チョロ松心间不自觉地溢出了幸福的甜蜜。

接着他缓缓闭上了眼帘,即使头脑还在发热。

他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这家伙…




「…真是个笨蛋…」

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完全沦陷进去了。要说何时被他所吸引,或许从初次邂逅就已开始了吧。那家伙总是摆出一副讨打的模样笑着,而心却比外表的粗枝大叶细腻温柔得多。


「…所以说,如果要说星星守护着我的话,那也只有晚上啊。」




チョロ松自言自语着,不知道为什么头部有些疼痛,于是索性一下子倒进了软绵绵的床铺,鼻腔内充斥着令人心安的熟悉气味,疲惫得想要马上入睡,接着他自然地阖上了眼眸。


不过随后门外那阵轻轻的敲门声还是让他不得不又睁开了眼睛。

「…请进。」

「啊,樱桃松果然还没睡呢。」



おそ松一如既往地扬着嘴角,大摇大摆地走进了チョロ松的房间,就好像这是他房间一样。不过也确实是…他是房东啊…

「这次不陪着你睡,怕你又失眠,先喝杯温牛奶吧?」

大脑已经有些不清醒的チョロ松看向他手上那个乳白色的马克杯,低着头伸手过去接住,也不管烫不烫、有没有搅匀奶粉,就这么一口往嘴里灌。

好甜…

チョロ松确信眼前的人很喜欢甜食,这是他这段日子做饭得出的经验。所以估计这杯牛奶除了自带的甜味,おそ松应该还加了些砂糖的。

完全顺滑的口感,恰到好处的温度,暖暖的胃袋,这些都让チョロ松不知该如何对待おそ松。原来昨晚喝了他泡的牛奶,皱着眉头的抱怨他都听进去了,即使当时他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这杯温暖的液体便可以体现出他的贴心。
チョロ松将空空如也的杯子塞回了おそ松手中,微微别过头。






「…谢谢你。」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对方听到。

然后おそ松愣住了,他呆呆地扫视了一下眼前的人,确实是チョロ松无疑。



啊上帝!他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おそ松强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不要冲动行事,他在心里泼了自己一盆冷水后,倾身凑了过去。

温柔地撩起刘海,轻轻地吻了一下,チョロ松的额头。

蜻蜓点水般。

当唇离开对方肌肤的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强装淡定地拿着杯子走出了チョロ松的房间。

「呃…那个,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还留下了一句生硬的解释。

全程迷糊的チョロ松事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抬手摸了摸被吻的地方,似乎温热的触感还在。
脸又不争气地烧了个通红。

干脆把头整个埋进枕头,像鸵鸟一样躲起来吧。明明知道这悸动的心跳是无法掩盖的,回响在小小的房间中,清晰、粗重。

当初自己似乎说过绝对不会喜欢上おそ松之类的话,现在想来打脸打得好痛。

思考什么的实在太过痛苦,所以チョロ松直接放弃了这一心理活动,被子都懒得扯上盖好,把自己整个闷在房间清新的气息中入睡。


他想到了某个人,便笑着安下了心,四周再黑也无法影响他安然地进入梦乡。

如果有机会,再和他稍微表白一下自己的心意好了…






***






チョロ松之后的几个星期都过得非常平凡,平凡地上学,平凡地打工,做一个平凡的大学生。生活似乎十分平静,连微微漾起、泛开的涟漪都几乎没有。

不过,不同的是おそ松总是会在合适的时间从学校或者店里接他回去,就像兄长关心弟弟一般体贴入微,这也让チョロ松有了一种不愿承认的信赖感,源头自然是这个几个星期前本与他毫无交集的家伙。在这段时间的亲密相处中,两人的感情逐渐升温,但是关系却仍然倒来不去。

没有人捅破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即使明明可以互通心意,却始终不敢开口,就算已经能从对方眼睛里读出喜欢二字,两个胆小鬼也都没有勇气坦白。

おそ松的理由很简单,他认为自己不该插足别人的感情,也没有那个实力可以横刀夺爱,并且这种没道德的事情他也不愿意做,所以他宁愿自己默默陪在这个傻乎乎的大学生身边。而且,即使チョロ松没有男友,自己也没资格和他在一起…至于チョロ松,则是因为不好意思诉说,加上自己的身份又如此尴尬…况且这样算来他根本就不了解おそ松,不知道他的身世,也不知道他是否有喜欢的人,又怎么敢贸然开口呢?







不知不觉,一个月的时间便从两人身边飞快地流逝了。

知道おそ松会来接自己的チョロ松决定以后都给这家伙带点小礼物。

比如这次,他带了一份提拉米苏。

「哇噻!这是在犒劳我吗樱桃松!?」

骑着单车的おそ松回头看了看那盒小小的甜点,仿佛已经垂涎欲滴了。

「再那么称呼我就没得吃了,你这家伙。」

坐在后座的チョロ松意思意思把手中的口袋往后移,将它与おそ松之间的距离拉长。

「还有你看着点路啊?!」

话音刚落,おそ松就差点把车撞上前面那棵参天大树来个亲密接触了。亏的这句提醒,他才调转了方向,躲过了这场灾难。

「嘿嘿,下次我会小心点的啦。」

「おそ松你啊,细心一点要死吗!」


和往日一般的嬉戏打闹穿梭在树叶的缝隙中,使周围都仿佛欢闹了起来。

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チョロ松因心事重重而微微皱起的眉头。

这个月他过得太闲悠,都快以为自己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租住在别人的房子里了。

但非常不巧,就在今天早上他收到了这次的任务。

チョロ松回想着上次的工作,因为地点没选好,被人撞见下手后差点被逮到,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但是这失败还是给了他一定的打击,没准也是这个原因他才如此长时间没有收到新任务吧?
这次的目标和往常一样,是个同性恋的男人。有权有势,但做过的坏事也可说是死不足惜。至于如何接近他…听说他现在正在找能陪他玩玩的小伙子。这种奇怪的相亲倒是方便了チョロ松行动,天晓得上司是如何得到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的。

而チョロ松仔细地阅读这个人的资料的时候他发现了。这个人,正是谋杀了自己双亲的仇人。当时他差点激动得把手机摔在地上,因为他当上杀手后就一心想着为父母报仇,亲手了结这个谋财害命的人渣!现在他有了一次绝佳的机遇,怎能不好好珍惜?

这个任务他是一定要完成的。但问题就在于,チョロ松计划把他带回来再下手,免得人多眼杂。如果这样做的话,就必须得支开おそ松了。

说实话,在以前,チョロ松并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的。就算被看到了,顶多就是个杀人灭口罢了,他都已经对鲜血、尸体感到麻木了。但是因为是おそ松,因为他给予自己的那些温暖,因为他改变了自己杀人几乎快不眨眼的状态,也因为…自己喜欢上了他。所以チョロ松不愿意让他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更不想让他看见。





如果知道自己是杀手的话,他就不会对自己那么好了吧。 

因此,很多次チョロ松想要和おそ松坦白,话到嘴边却又硬是咽了回去,再笑道没事。是的,自己是一个胆小鬼,不敢承认喜欢,也不敢告诉他自己真实身份的胆小鬼…

想到这里,チョロ松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轻轻将头埋在おそ松的背上,身体有些颤抖,但却什么也不说。这致使开着车的おそ松担心地回过头来看着他,询问道。

「怎么了,チョロ松?」

他感觉到チョロ松的额头蹭着自己的后背,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摩挲衣料使他有些痒痒的。

「没事…」

チョロ松知道自己声音很闷,甚至有些哽咽,但他更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哭出来。

他为什么要哭?

因为他感到恐惧。他在为很多事担忧,其中最揪心的就是他担心おそ松的想法。

「这样啊。我呢,一会儿回去要洗个澡,你就先自己玩着,别太想我啊。」

说罢,おそ松停下车转过身,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揉了下チョロ松的头发之后,才回过头继续骑自行车。

不知道チョロ松在考虑什么,但不论如何,自己都会在他身边。おそ松暗暗想着。






***






回到城堡的时候,天还没有黑。

おそ松如他所言,在浴室里洗澡。至于チョロ松,捧着一本厚厚的书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却始终因为心事重重而读不进去。他好几次挑眉朝浴室的方向望去,目光扫过洒在地上的暖黄色光和玻璃门上隐约可见的水汽时,他总会下意识慌慌张张地收回视线重新对准书页,却又悄悄地关注着隔着门传来的水声,这么一分神,自然什么都看不进去了,甚至有好几次没拿住书被它砸到脸。

チョロ松无聊得快要吐泡泡了,他只能坐立不安地等待着おそ松。他看着包装袋里的提拉米苏,心想着这次不论如何都得说出来。

于是他郑重其事地起身,严肃地走到浴室前,抬手正要敲门。

哪知这时候,门突然由里朝外打开了。

チョロ松不知道这是不是惯性的作用,他物理学的不是太好。总而言之,他现在就以一个极为尴尬的姿势,被おそ松压在了地板上。

得庆幸后者过快的反应速度,否则结果就不是这样的姿势而是直接亲上了…老天我在想些什么。

大眼瞪小眼,两人颇有默契地互相注视许久,一言不发。おそ松刚洗完澡,身上的氤氲模糊了チョロ松的视线,身体散发出的沐浴乳香味充斥在他的鼻腔里,弄得他的大脑几乎要当机。要不是湿漉漉的头发上顺着おそ松脸颊滑落下来的水滴打在了チョロ松脸上,他可能真的不会清醒过来,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牛奶味的…好香。

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チョロ松一下子红了脸,碍于姿势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闭着眼把头扭到了一边,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此时此刻おそ松才终于反应过来目前的状况。不得不说他的身体反应很机敏,但大脑消化信息却需要很长时间。

上帝绝对是在考验他,绝对。

チョロ松的姿势刚好可以露出他的脖颈,只需要轻轻扯开他衬衫领口的扣子,连帽衫都可以完全不顾,便能轻而易举地咬上一口。加上他脸上可爱的表情,おそ松感觉自己简直要发疯。

当他发现一瞬间飘过脑子的念头不太妙之后,便迅速地站了起来,还顺手拉了チョロ松一把。


不行,我得做个正人君子!


这显然比随心所欲难得多,おそ松几乎花尽了全力才遏制住了奇怪的想法。

而チョロ松睁开眼睛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说实在的,如果只是看到男性的裸体他绝不会是这个反应,自己又不是弯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想起那些漫画小说里这样的情节,被压制的一方多会捶打对方的胸膛,然后快速的逃离。也有那种害羞,什么话都说不出一个劲的脸红,在心里感慨对方身材是如何如何好的。不过他们的下场基本都只有同一个…










干柴烈火。

不不不我到底又想歪到哪儿去了?!而且为什么我一定要把自己带入被压制的那一方啊?!

チョロ松在脑内进行着激烈的自我吐槽,同时他用余光稍微扫视了一下おそ松的身体。皮肤真的好白…不出所料是有不太明显的肌肉的。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时おそ松有多庆幸自己在下半身扎了条毛巾。

「呃…你洗完澡了啊。」

チョロ松鼓足勇气说了一句话,却使得おそ松更起了调戏他的心情。

「对啊。诶,难不成樱桃松你是想要偷窥吗?果然是爱上我了吧。」

「我没有!」虽然并没有这种打算,但后面半句话却刚刚好是事实,被说中的チョロ松想都没想便大声回复道,越是激动掩饰就越显得可疑。他顿了顿,觉得这样说有些怪怪的,于是又补充道。「我只是、有事想找你说…」

「有事?」おそ松微微挑眉笑看,「哎呀不论有什么事儿先让我把那盒提拉米苏消灭掉好不好撸撸松?」

拿他没办法的チョロ松只好点头答应了,毕竟他也需要冷静一下,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おそ松又何尝不是呢。








おそ松换上了一件白衬衫,套上另一条卡其色长裤,到大厅沙发上坐下。

チョロ松一直都拿着一本书,一再遮掩着自己的脸。其实现在他的表情还算正常,但由于内心起伏过大,他还是心虚极了地佯装在读书。
おそ松倒也没管他,只是从袋里取出甜点摆在桌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表面放在嘴里。顿时,咖啡的苦涩混杂着奶油的甜味在味蕾上炸开,差点让おそ松哭出来。甜味几乎被苦味完完全全的掩盖住了…

「チョロ松…这个好苦喔…」

像是撒娇一般端起提拉米苏,摆在了チョロ松面前。而后者也终于绷不住那副好好读书的样子,搁下书本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笨蛋吗?表面上那一层是咖啡粉,当然苦啊?!」

这么说着,他还是随手抽了张纸巾,细心地帮おそ松擦了擦嘴角,还递了一杯水给他。

「那面上这一层你帮我吃掉好不好?」

おそ松刻意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委屈,可惜这在チョロ松面前无效。但是出于同情,他本人说是出于同情,チョロ松还是接过了おそ松递过来的勺子,一点一点地帮他把表面上那一层咖啡色的粉末给全部吃干净,最后还不忘舔了舔嘴唇上残余的,然后才看向おそ松。

间接接吻。

他为什么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

而おそ松已经很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蛋糕以及勺子,自顾自地品尝起来了。



「你…」

チョロ松想说什么,但是他的理智制止了他自己。绝对是おそ松身上的那股沐浴乳香味弄得自己头脑发胀了,他都没在意,自己还在意个什么啦哈哈…

「呐撸撸松,我们这算是间接接吻了吧?」

屁的没在意。一个大写的尴尬。

チョロ松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おそ松,答不上话来。该死,自己最近怎么那么容易脸红…

「对了,你要和我说什么来着?现在说也可以噢。」

似乎是看出了チョロ松的为难,おそ松选择了一个恰当的时机帮他解了围。即使这个话题仍然很难启齿。

「呃…?我是想问…」チョロ松目光躲闪,正在努力地纠结措辞,如何让自己说的话显得不算很莫名其妙。










「我想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很好,这个问题显得更加奇怪了。

チョロ松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巴掌。




「有啊。」

但是出乎意料的,おそ松并没有拿此调侃他,而是几乎没有犹豫地给出了答案。チョロ松仿佛听见心脏咯噔一下掉落的声音,但还是强装冷静地继续说道。

「啊…也是,像你这种经常满脑子都是做的家伙,有喜欢的人很正常啦。我猜猜,身材应该不错吧?性格和长相都应该很可爱,对不对?」

チョロ松也不知道自己都在说些什么,他这些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就像是出于本能一般,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他其实心底里是希望おそ松回答不的。事实上一开始就希望他给出否定的回答,如果他没有喜欢的人,自己就可以…

就可以偷偷地喜欢着他了。

おそ松确实是犹豫了一下,低下头似乎是斟酌了会儿。




「嗯…是的,很可爱。明明非常喜欢却又没办法诉说…这样无可救药的喜欢着。」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チョロ松,嘴角扬起一个意味不明却似乎颇有深意的弧度。夹杂着几乎看不出的点点酸涩。

这个笑容,彻底打碎了チョロ松的心脏。

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是在流泪,抑或是滴血。他只是感受到了那份无可言喻的痛楚,却又无法剖开胸口查看它为何疼痛。

难受,鼻腔里,胸腔里,大脑里,全部是令人窒息的难受。

チョロ松说不出话,他的喉咙涩得要命,甚至从中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词组似乎都难于登天。但他却哭不出来,也不愿意在おそ松的面前哭出来。


很好啊,这段恋情,还没开始,便已经…

结束了。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被扼杀了的,暗恋。

チョロ松非常讨厌おそ松现在的笑容,同时他感到了绝望,如果说おそ松是光,将他从黑暗中拯救,那么现在,也是おそ松让他堕落进了更加冰冷的影中。

没什么好去期待的了。毕竟即使他没有喜欢的人,自己的身份也会拖累到他的,不是吗?



「那么チョロ松你呢?」

就像察觉到对方的心思一样,おそ松又一次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我记得…你是有男朋友的,对吧?和他关系怎么样呢?我怎么都没见过…」

「他?…下个周末我要和他,约会。不用你操心的,那天就麻烦你别待在城堡里了,我想带他过来。」

おそ松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チョロ松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留下一句晚安后便猛地关上了门,甚至是上了锁。

毫无温度。











第二天打开房门的时候,チョロ松发现门边上有杯牛奶。但是放置了一夜,总该凉了。

就算他抚上杯子发现其中的液体还是温热的,也不过是皱了皱眉头,不留情面地将牛奶全部倒掉了。

顺手不着痕迹地擦掉了干涸在脸上的泪痕。

然后他一如既往地来到厨房,却发现おそ松已经在那里了。

チョロ松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站在原地。按理来说,他对于这种疼痛总该麻木了,但却仍旧会有钻心的刺痛感一阵又一阵传入神经中枢。他知道,不论是为了おそ松,还是为了自己,他都该拉远两人的距离。

所以他冷眼看着おそ松切菜时不小心伤到手指,转身拿着东西便走了。

他知道,おそ松害怕吵醒他,甚至被切到都咬着牙没敢发出声音。他走得这么决绝,就是害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回头。


一整个周末两个人都没有一句交流。

或者准确来说,无论おそ松怎么尝试和チョロ松对话,他都以沉默寡言作为回应。

就连之后,おそ松骑着单车去接他时,等了很久很久,久到餐厅都关了门,久到学校的人都走完了,还是没能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就算おそ松再怎么不会读空气也该能感受得到,チョロ松在刻意疏远他。心头上那一份乌云般的失落怎样都没办法散去。




这样挺好,チョロ松这个白痴终于知道不能和不熟悉的人走得太近,要多和男朋友在一起了,也算能安心一点了。

他虽是这么在心底自我安慰着,但也很清楚自己的真实想法并不如此。

チョロ松其实也不好受。

他强迫着自己,要么就是提前离开,要么就是比おそ松走得更晚,宁愿看着他失望离去的背影也不去搭话。晚上独自一人过那些黑漆漆的地方时也是和原来一样,逼着自己赶紧冲过去。他有无数次希望おそ松就会在路的另一边等着他,如同おそ松也希望他每次回去桌上都会有一盒蛋糕一般。

说是在拉远距离,事实上只是捂住耳朵不去听,闭上眼睛不去看,自欺欺人地伤害彼此罢了。

这点他们都清楚,但又都默认了这种做法。

只是心里又怎能不关心对方呢?不然おそ松房间里的创可贴又是哪里凭空出现的呢?

又或者,之后チョロ松得了感冒,餐桌上的温水和药,又是怎么来的?他们说着,又是自己记性不好了,彼此心知肚明地接受了这些东西。


放不下就是放不下。

只是欺骗着自己,不敢去相信而已。

窗前柠檬草在疯长,但花苞却迟迟没有绽开,似乎连香味都在变淡。






***








终于到了赴约的日子,チョロ松多少是有些紧张的。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做,但每一次他总会有那么一点不安。毕竟当上这个职业时间不长,没办法做到像别的杀手那么冷血,所以他每次都会小小地歉疚一下,但不会后悔,只是觉得自己罪孽加重罢了。

更何况这位还是他的仇人。

チョロ松甚至在想,干脆这次任务结束后就和上司说自己要金盆洗手吧,之后做回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做回一个自己想成为的人,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住在学生宿舍,三点一线。

这样,就可以离おそ松再远一点了。




最近他回去的时候,总是找不到おそ松。虽然尽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他心中还是有隐约的担忧。

而那个烦人的家伙往往会在这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了出来。

先前他在这里的吗?

重要的不是这个吧,因为自己不打算和他讲话呢。チョロ松两眼无神地望向天花板。

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姿态去见那位「远藤先生」,只知道自己这次绝对不能失败。

那么,又该怎么打扮,留下什么样的印象他才会答应自己呢?








チョロ松在试衣镜前来回踱步已经将近半个小时。他的衣着打扮一向被同学评论为老土,即使他自己还算满意。不过因为这次必须小心为上,他便听从同学的建议买了几件衣服。

虽然他曾经也因为任务穿过比较…开放的服装,但这次他实在没勇气穿上眼前这件。

先不说别的,这件衣服虽然是长袖,类似衬衫,但是领口衩得足以露出チョロ松整个肩部,甚至是胸部。腰也几乎全部漏出。这块黑色的布料也就堪堪遮住了胸膛和手臂,除此之外チョロ松真看不出来这有什么蔽体的作用。更别说那条短得快和里裤持平的牛仔裤,穿上的话腿都基本暴露在外面,想想就冷。

是现代人太开放,还是我这古代人太保守?

チョロ松纠结再三,叹了口气,还是换上了这些过分放纵的服饰。

一松的衣着品味真的靠谱吗…

正当チョロ松穿好板鞋准备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到了おそ松。

おそ松也看着他,而且不知道注视着他已经多久了。



这套衣服确实很棒,おそ松在心底里感慨。チョロ松的腰身线条果然和他所摸到的一样流畅美好,双腿也是修长白皙,精致的锁骨让他一时间有些口干舌燥地想要一口咬上去,留下一些属于自己的红色印记,最好长时间都没办法消除,宣告主权一般地在看得见的地方停留。

当然,只是想想。


如果这套打扮用来上床,那他绝对举双手赞成。但今天又不热,况且既不是他和チョロ松做,チョロ松也只是和男友去约会,穿成这样上街,实在是不像チョロ松的风格。

倒像是那些以此为生的小姑娘小伙子。

「如果是和男友出去的话,我觉得保持你自己的风格会更加吸引人喔。」

良久,他才总算是开了口。

他发自内心地想了,如果初次见面チョロ松是这样的打扮、不,如果他是这样性格的人,自己也不会动心,更不会喜欢上他。

他最可爱的,便是那股装作冷漠实则傻乎乎的清纯劲儿了。

而チョロ松静静地站着,没有说话,没有转身,只是低着头假装听不见他的声音,咬着嘴唇跑了出去。









「嗯…是的,很可爱。明明非常喜欢却又没办法诉说…这样无可救药的喜欢着。」









这些话不合时宜地在チョロ松耳边响起,简直像是讽刺一般。

我现在是不能和可爱两字搭边了吧?那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不会责怪你,喜欢那些可爱的女孩子的。因为我没有资格去责怪,所以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只要能看着你就足够了。

命运?奇迹?我已经放弃去期待了。这种情况只能堕落得越来越深了吧?所以离我远一点好吗。


我是没有办法,成为那孩子的。



他沉默着一下子坐上了一松的车,而他的同学不解地看到他肩膀颤抖,一抽一抽地吸气之后,便回过头开车,没有多说什么。

事实上,チョロ松不想哭,就算他想,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眼泪能流了。










事情发展出乎了チョロ松的意料,相当顺利。

虽然是这样一副打扮,但很显然这位远藤先生相当有经验,一下子就看出了チョロ松掩饰的青涩。倒不如说,这种逞强的性格,很合他胃口。

他们约会的地点是在餐厅的一家包间,首先这就是チョロ松打工的那家餐厅,他再熟悉不过,其次,チョロ松在心里对于这个安排暗自咂舌。他有考虑过,如果要约会的话,第一次要选择的地点当然得是游乐场,很大的那种,他能玩得痛快淋漓,即使会吓哭、难受也觉得很爽快。

如果是おそ松的话,一定也这么认为吧?


突然冒出的念头被对方递过来的酒杯熄灭。チョロ松这才强迫自己清醒,笑着接下杯子。望着被子里看似清澈透明的液体,チョロ松微微皱眉,尽量演得像是不小心地弄洒了烈酒,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很有歉意。

「抱歉先生…我不喝酒。」

「噢?该不会是怕我在里面加了些什么吧?」

对方似笑非笑的神态让チョロ松浑身起鸡皮疙瘩,故作镇定地扯了扯衣服的领口,在气势上就败下阵来。

「如果你要真是担心的话,自己倒水也可以啊。」

这句话说得相当有底气,让チョロ松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他半信半疑地拿着杯子,在饮水机那儿接了点儿温水,放在桌上后却迟迟不敢倒下肚。
他正想说什么,哪知对方潇洒的也将杯中液体尽数倒光,一滴不剩,接着在チョロ松接水的地方同样接了杯水,一口灌进胃里。

「这样总该安心了吧?说实话,这套衣服很衬你的身材,却不符合你的性格。」

说完,他还刻意把杯底给チョロ松展示了一番。表明自己真的喝得一干二净了,チョロ松才勉勉强强喝完了自己杯中的液体。




「天色不早了,接下来你要去哪儿。」

「去你家如何?」

就像猜到チョロ松的心思一般,男人反倒自己提出了要求。

待晚饭过后,他将チョロ松带进了自己的轿车,充斥在车内的古龙水气息令チョロ松感到非常不适,但他只能忍耐。在只容纳了两人的小小空间里,询问声响起。


「你家在哪里?」

チョロ松有点头晕,几乎站不稳。他觉得是自己最近太疲惫没能好好休息,加上这香味的缘故,也没太在意。虽然好像有些反应过大…





「就在那座森林的深处,沿着这条路走,就可…唔?!」




在一阵眩晕过后,チョロ松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他感受到全身上下的血管都在迅速膨胀,而车却不合时宜地开动了,惹得他一声尖叫。此刻他意识到自己不该让一松先走的,过于自信实在是害了自己。

突然间整个瘫软在车椅上,浑身发烫的チョロ松已经对不准焦距了,只能目光涣散地扫视四周,没有力气致使他动弹不得,听天由命。

即使心里非常不情愿,还是任由身边的人搂住了自己的腰,手指来回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撩拨起丝丝的情愫。气氛越来越奇怪,但又无法抗拒,只是一个劲地喘气来调整呼吸。チョロ松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处境会如何,只是。



おそ松可千万别在家啊。



「啊,你家还真是别具一番风味嘛。挺有趣的,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装潢啊小可爱。」

周围的环境虽然看上去模糊,但却又越来越熟悉,看样子已经到了。

出气变得越来越重却又无能为力,连心中的祈祷都被恶意的调侃打断,チョロ松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那个男人,却显得毫无作用。现在他这个动作,只会更加激起人的欲望罢了。没办法说话,因为连这样的体力都散失了,开门后他被轻而易举的捏着手腕带下车,连脚步都是混乱的。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药。

像是嫌麻烦一般,男人直接一把横抱起体重本就过轻的チョロ松,一脚踹开了大门。

「喂…你、给我停下…」 

チョロ松知道自己的声音多么有气无力,他死死地揪住了男人的肩膀,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看你这样子也不像经常做吧?放松点,否则你会很痛,我也没办法爽。利人利己知道吗,小甜心。」

男人轻松地抱着チョロ松,几乎将整个城堡看了一圈后,终是找到了卧室。但是当チョロ松被一下子丢到床上,却没有闻到熟悉的香味时,他的脑子里隐约出现了一个结论,足以让他处境更糟的结论。




这是おそ松的卧室。

无疑是为这场闹剧锦上添花,但值得庆幸的是那个人不在。这是チョロ松唯一觉得安心的一点。
这副样子,还真是一点都不想让他见到。

事已至此,チョロ松很清楚这就是最糟糕的,无法改变的状况了。虽然难以启齿,但他一直是个童贞,不论是哪个角度来说都是。虽然他做过多次这样的任务,但这条狐狸果然有够狡猾,最后还是骗取了自己的信任。他想,这次的代价足够让他记着一辈子了吧。

自己又不是那些小姑娘,动不动就哭得稀里哗啦的。这样的事情本就不值得哭啊,况且自己是一名男性,这种意味上的名誉本就没有什么重要的吧。

既然如此,适时地放纵开不是更好吗。

也不会有比这还要坏的情况了吧,那么稍微享受一下,依靠这副被药物本能操控的身体去感受,总比最后还落得个不愉快的好。

已经放弃了。

チョロ松顾不得去考虑后果,在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垫时这些想法飞快的从他脑内电流般蹿过,最后他做了个决定。

他舔了舔嘴唇,竭力从床上起身,缓慢地抱住了眼前男人的脖子,接着逃避似的闭上眼睛,主动把自己的身体往他怀里送。








啊…真是恶心啊,这样的自己。

如他所料,他果然听到了一声轻笑,接着就是一双大手在自己胸口来回磨蹭,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衣服的纽扣。

速度倒是很慢,像是刻意让他心急如焚一样。

而实际上,男人成功了。

チョロ松的身体逐渐变烫,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染上一层浅浅的粉色,若有若无的呜咽声表明了他现在的想法。

好热。好想被快点填满。

他不在乎眼前的人是谁,他很清楚只要这事一做完他就难逃一死,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趁活着,好好玩一把呢。



正在事情似乎向可怕的方向不可逆的发展着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大声响起。

「谁啊…扫兴。」他松开了抱着チョロ松的手,后者则衣冠不整地躺在床铺上,气息紊乱地呼吸着,用雾蒙蒙的眼眸看着男人,「抱歉啦我的天使,我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终究只是想玩玩罢了。男人撂下一句话,完全没有考虑チョロ松,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来到狭小的厕所。








「…行,我知道。这次的猎物很可口,我很喜欢。」

男人看向镜子,随意地理了理额前的刘海。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我把药涂在了杯口上,他喝什么都是一样的。还真是谢谢你主动让他来找我呢,也谢谢你给我提的醒。没有药物作用,我怕我还真会被他收拾掉。」

远藤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觉得这里面的温度骤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是看着镜子却又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他也懒得去疑神疑鬼,接着说道。

「嗯,放心吧,我会让那个小家伙好好爽一把,再送他上路的,让他去陪陪他的父母。说真的,我能预料到他在床上的表现一定很棒,真是太令人兴…」








镜子里突然出现的白影让他一时间没办法说出下文。







身着白色长袍的青年,悠然自得地坐在堆满生活用品的柜子上,轻飘飘的身体,双脚自然地晃来晃去。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微微扯起了一个可以说是诡异的弧度。

「你、你是…」

远藤有些结巴,这个姑且算作是人的青年给了他一种莫大的恐惧,不知从何而来,阅人无数的他在此人面前却发起了抖,明明看上去和正常年轻人很像啊…

他是什么时候坐在柜子上的?又是怎么上去的?这个柜子可是有他的两倍身长。

周围可没有一样足够垫脚的东西。






「嗯?我是谁这种事,你不需要知道啦。」

对方没有改变丝毫神色,保持着那个怪异的笑容朝男人走来,而后者则一直往后退,直到碰到冰冷的镜面,才慌忙的回头。

没有后路。

他竭力保持冷静看着眼前的人,喉结微颤。但那抹白色则是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洗手间里只剩下呼吸声,以及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嗒哒声,由远到近。那黑发青年的鼻尖几乎要和他的凑在一起了。

远藤似乎看到,他邃黑的眼仁深处,泛起的血红色的光。

他这才发现,眼前的人…或许称不上人。




因为他没有影子。












实际上,这几天被チョロ松冷淡对待的おそ松心里也是很沮丧的。

他知道チョロ松的意图,也明白他是对的,但自己就是做不到这么轻而易举地放弃,只是想在他身边守护着他,没别的奢求,抢别人男朋友这种缺德事儿他还真不想做。

因此,不得不说おそ松有些纠结。这次他难得记住了チョロ松星期六拜托他不要待在城堡的嘱托,但却在犹豫是否真要这么执行。

おそ松很好奇和チョロ松在一起的,那会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也想要知道他们会做些什么。

仅仅是约会吗?

反正别人经常看不见他。所以稍微看看,也没有关系…吧?






所以当他看到チョロ松被人抱着回来时有一秒脑神经全部炸裂,刹那间充盈于胸腔的东西,不能说是嫉妒或者羡慕,仅仅是窒息。

甚至看着他们进了自己卧室,おそ松也无动于衷。他只觉得这很嘲讽。


他们现在可看不到自己。

所以当那男人打电话时おそ松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身为杀手的チョロ松的目标,并不是他的男友。

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おそ松下手向来干净利索,不输チョロ松。只是完事儿后总会很厌恶身上沾着的斑斑血迹。但这次没关系。

他随意收拾掉白衣上的污渍丢在洗衣机里,换上远藤略显宽大的衣服后大步走向卧室,此时チョロ松正趴在床上大口呼吸,看着他的到来竟没显得惊讶。




「电话,打完了吗,先生…?」

看样子,药物作用使得チョロ松仍旧把眼前的人当作远藤,并且还烧起了他不该有的欲望。

チョロ松心想,远藤先生和那个人也是有点相似的吧?既然别无选择,只要幻想对象是他,一切就都会好起来吧?没那么令人作呕吧?

所以他接受了,他已经放弃抵抗了,此刻他只希望自己能被紧紧抱着。

这样就有足够的安全感去想象那是他了。



而至于おそ松,他满脑子都被愤怒、不解占据了。

为什么不反抗呢?难道说这样的事情,你已经做了很多次所以习惯了吗?

既然什么人都无所谓,甚至连你本来要暗杀的对象都可以,那让我品尝你不是更好吗?

おそ松笑吟吟地缓缓走了过去,而チョロ松始终无法辨认眼前的人是谁,因为这该死的药,他不仅看不清东西,连声音都分辨不了,只是隐隐约约知道有人在靠近。

虽然他似乎看到了某个熟悉的影子…

但也不可能会是他了吧。



「抱歉,我刚刚接了个无关紧要的电话,现在已经结束了。所以我们继续吧,我的甜心。」 







***







チョロ松做了一个梦。

一开始的时候,这个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在黑暗中徘徊着,徘徊着。

什么都看不到,四周都是那样黑。

他怕黑。

他害怕得停止了奔跑,蹲在了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一个劲哭泣着。


在那之中,他忽然碰到了什么,紧紧地抓住。令人熟悉的触感,虽然冰冷却能让他的心温暖起来,坚强起来。

那是他的光,将一切全部照亮,他才能看清前路朝着自己想去的地方奔跑。


おそ松就是那束耀眼的,点亮他整个世界的光啊。






チョロ松醒来以后,发现自己正握着おそ松的手。

周围的景象似曾相识而又模糊不清,他想,这大概是おそ松的房间吧…


「撸撸松,你醒啦?」

熟悉的声音响起,チョロ松抬头对上了おそ松的视线,后者仍旧笑着,亦如从前。

大脑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借おそ松的力坐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的身体,没有意想中的一丝不挂,反倒是衣冠整齐,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正想站起,却发现大腿根部酸软并且痛得要命,所以他一个不稳就直直地扑进了おそ松的怀里。
那味道又一次充斥在他的鼻腔,他的大脑。





「我也喜欢你啊,笨蛋チョロ松。」








他想起来了,昨晚在半梦半醒间听到的话语。
然后チョロ松的脸一如既往不争气地烧了个通红。他抿着嘴唇回想,昨晚,他似乎想着…

如果这是梦的话,拜托别让它醒来吧。

然后一不小心就把心声说了出来…这样的吗?

老天爷,我昨晚是不是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啊?他欲哭无泪地想。


「啊、嗯…早、早安。」

这次总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逃跑了吧?!チョロ松心想,看来必须得面对了。

「诶竟然没有吐槽我叫你撸撸松这点吗?真是奇怪呢~」

おそ松看上去又是这样撑着头注视了チョロ松一晚上的样子,丝毫没察觉气氛的尴尬,一如既往无聊的调侃着。

就好像昨晚发生的事情,和他完全无关一样。
「话说回来,今天你没事的话,我带你出去玩吧?」

おそ松突如其来的提议把还在思索着昨晚的人到底是不是对方的チョロ松吓了一跳,他几乎快以为自己除了有幻视,还有幻听了。

「呃…行?」




チョロ松有些犹豫不决,这是约会吗?昨天…那么尴尬过后,去约会?

他是失忆了呢还是情商为负数?该不会昨晚只是我的梦吧?

チョロ松艰难的起身,正想站立的时候,一阵刺痛直达他的大脑,致使他差点浑身一软跪在地上,幸亏おそ松眼疾手快地捉住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否则他痛的可就不止大腿了。




「需要我抱你吗,樱桃松?我猜你现在根本站不稳吧噗哈哈。」

「不用,我自己可以…混帐…」

这股痛楚却莫名让チョロ松觉得放心,他还是在暗自庆幸着。太好了,不是梦…

而おそ松眉宇间闪过一瞬的担忧,很快又化为了平时的笑容。

チョロ松竭力强忍疼痛,咬着牙不吭声地就要往前走,其实腿都在颤抖,却不想认输。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整个抱起,不容反抗一般,靠在おそ松的胸膛,侧耳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

扑通,扑通。

那是他的心跳声,还是おそ松的呢?

「你这家伙…不要逞强啊真是。」おそ松脸上的笑容难得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红得发烫的耳根。「先在床上把衣服换好,我帮你拿过来,然后我再抱你到单车上坐着,不许反驳,不准乱动。」

然后おそ松逃也似的跑了出去,留下心乱如麻的チョロ松不停揉着自己的脸颊想减轻红晕,结果只是让呼吸更为紊乱了。

感觉自己就像那种肥皂剧里的女主角一样白痴…等等为什么又下意识带入那一方了啊?!チョロ松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再说了,现在棘手的事情多了去了。

于是他很快换上了おそ松替他找的衣服,而おそ松这次也终于不是那件白色风衣了。他也不管这两件连帽衫多有情侣即视感了,随意套上后就紧闭着眼让おそ松抱着走。











路过自己房间时,他又闻到那清香,只是这次多了些别的,甜甜的味道,于是他悄悄睁开了眼。
原来那盆柠檬草,已经开花了啊。











一路上,两人都选择了沉默,什么都没说。チョロ松也知道先在这氛围的怪异,也怕被人指指点点,于是就把头上戴着的鸭舌帽的帽檐拉得更低。

混蛋おそ松,刻意给我拿的绿帽子吗?!


这样的尴尬一直持续到他们到达目的地,而急于打破这种尴尬的チョロ松车一停,便马上下来。正想说些什么,才发现他们的目的地是游乐园。

「果然第一次约会的地点,还是得选在游乐场啊。你说呢,チョロ松?」

おそ松的笑容让チョロ松片刻失神。他一言不发,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毕竟,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啊。

之后他们俩排了长长的队伍好不容易买到通票后,却发现游乐园里面更加是人山人海,寸步难行。

他们玩了不少游乐设施,坐过山车的时候おそ松吓得直冒冷汗又死要面子,被チョロ松嘲笑了一番;之后去鬼屋时,チョロ松吓得不敢吭声只能抱住おそ松,也被おそ松笑着捏了鼻子;还有去玩多人立体枪击游戏的时候,虽然吵来吵去,两人默契度却非常之高,结果出来的时候おそ松险胜了チョロ松,为此还洋洋得意半天,让チョロ松简直想揍他一顿,可事实上,他们俩的分数任意一个,都比其他玩家的总和高了不少…

这一天过得太快乐了, おそ松和チョロ松如同一对情侣四处游玩,收到了不少祝福的目光,简直就像做梦一般。但这一切又令人畏惧着,毕竟梦境,是易碎的玻璃品啊。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おそ松扯着チョロ松来到大型摩天轮下,坐进了其中一个红色的缆车。

「你当这是言情小说啊…这种套路是不是太老套了点?」

チョロ松假装看着手机,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但おそ松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他可没那么轻松。

「是吗,嘿嘿。那我就不按那套路出牌就好啦。…」

「…话说回来,那个…远藤他…」

チョロ松打断了他的话,倒不如说本来おそ松似乎就在纠结措辞,所以他问了一个一直在想的问题。

「帮你解决掉了,放心吧。」

おそ松笑着摆摆手,却被チョロ松发现他指尖上缠绕着什么东西。




创可贴。


チョロ松记得这块创可贴是自己给他的,因为上次おそ松做早餐切到了手指,该有一段时间了,伤口还没好吗…?

「你的手指…」

おそ松稍微愣了愣,笑着将创可贴撕下。

伤口没有愈合,狰狞的红色暴露在空气中,却没有血液从里面渗出,就像干涸了一般。

「如你所见,没有好啦。但是一开始疼倒是疼来着,现在不疼就好…」

他看见黑暗中おそ松的眼中现出的一点点悲哀,不知由何而来,会觉得他的笑容中含着苦涩。

其实也就半小时的观光时间,为什么会觉得流逝得那么慢呢?

チョロ松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鸟瞰着夜晚的都市,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光芒,五彩缤纷,与天上的繁星相互映衬着,没由来的觉得温暖。真是漂亮的景色啊…





「你知道我是杀手了吗?」

「知道。别小看我噢,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你是杀手了。」おそ松的话语里透出了点自豪,「就算如此,我也还是喜欢着你。」

「不是说好了不要那么老套嘛哈哈…你这不还是告白吗。」チョロ松笑得完全没有底气,也不看着おそ松。「我们两个要是在一起的话,你肯定会被我拖累的。」

「不会的!我是…!」おそ松倒是意外的果断,根本没有思索便回答道。但他本来还想说什么,却哽咽在喉咙里没能说出口,只是看着チョロ松,静静地注视着。

「我以为,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チョロ松的眼睑低垂。

「那番话?…我喜欢的人是你啊,樱桃松!虽然你自己不觉得,可我认为你比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可爱!…」

「拿可爱这个词来形容我,我可高兴不起来啊,差劲的家伙。」チョロ松微微扬起嘴角。

「我也知道啦,只是…我才是拖累你的那一方吧。」

缆车正在缓缓的上升,时间流动得好像很慢一般,让人觉得心痒痒。

「这种话说出来可不像你这白痴了。」

越是到这种时候,チョロ松却越是显得冷静。

「我啊,也不会拒绝和你在一起什么的!…」他接着说道,虽然一直没敢看向对方,语气却很有气势一样,不过是在逞强罢了,自己的心跳可是快得不行了呢。

「所以说,喜欢这种感情没有谁拖累谁吧!既然你把我…呃、你这家伙让我喜欢上你,就给我负起责任来啊!又说喜欢的人是我,又扭扭捏捏的,你是白莲花吗?读者都要嫌弃了喔?!」

他说得很大声,大约是想着他们在空中,不会有谁听到才放开了胆子吧。说这么多话,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激动。


其实就算被拒绝也没什么,但是好歹,好歹也想知道对方的心意啊…





「我也知道这样蛮恶心的,可是你本就该离我远一点啊!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おそ松顿了顿,皱着眉头吼道。







「我是不存在的,只是空白罢了!仅仅是一个骗子,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幽灵啊!…」










「你这个大傻逼,老子当然知道啊!」






チョロ松有点压抑不住情绪,不小心爆了粗口。他意识到这件事,所以哽咽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幽灵啊!你以为我身为一个杀手,就不会注意到你没有影子吗!?可我还是、还不是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你这家伙了…」
伴随着他逐渐缩小的声音,眼角也渐渐红了起来。



现在倒换作おそ松一脸茫然了。










「一开始我也抱有警惕,你虽然很讨厌,但却该死的、温柔极了…幽灵又如何,别以为我没查过,幽灵不过就是没有影子,身体恢复能力差罢了。你的心脏是跳动着的,又不是僵尸,你有五脏六腑,也有正常的生理活动,也要吃饭,也能拿的起东西。仅仅是偶尔会看不见你,这种事情…」

チョロ松的耳边再次响起了,昨晚おそ松的话语。十点的钟声回荡在耳边,再加上那个声音,使得他终于有了勇气。




「这种事情,怎么比得上我喜欢你这一点啊!」
















唇上突如其来地,多了一种熟悉的、柔软的触感。

第一次亲吻是在额头,那个吻是羞涩的,没办法掩饰其中的爱意,却又不敢确定,无法倾诉。

第二次亲吻是在嘴唇,那个吻是占有欲极强的,掺杂着悲伤,愤怒,无奈的。

第三次亲吻是在额头,那个吻是怜爱的,是虔诚的,希望能够守护对方的。

第四次亲吻…仍是在嘴唇。

这次,是将全部的爱,都融化在了这一吻中。
比第一次更加肯定,比第二次轻柔,比第三次更加坦率。

正好在摩天轮的顶点,灯火阑珊。

おそ松一把扯住了チョロ松的手臂,用唇堵住了他的话语。不算缠绵,也不算惊天动地,只是一个甜甜的,满载着爱意的吻。

会得到幸福的吧?因为两个人,都是笨蛋啊。

おそ松抱住了チョロ松,紧紧的,很有安全感。他轻轻拭去了对方的眼泪,也擦掉了自己脸上的。

「我想要一直守护着你,チョロ松,你的一切在我看来都是那么美好。」

おそ松笑着,像往常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




「所以我和在一起吧,不管这条路有多难走,走一步是一步,我会陪着你的。你也不用回那个抛弃你的组织了,安心当个常识人呗。亡命的杀手和隐居的幽灵,这个组合是不是很不错啊?」

おそ松停止了玩笑的语气,再一次,郑重其事地说道。










「愿意和我在一起吗,チョロ松?」

「还用问吗,你这白痴…」



チョロ松也跟着笑了。



「当然愿意,おそ松。」








***







「我曾经还以为那盆柠檬草是你送给我的…」

「为什么啊?虽然、我确实有动过这个念头…」

「柠檬草的话语,是「无法说出口的爱」喔。」






***







「先生,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吗?」

「可以,但是我蒙上了眼睛,看不到您。」

「没关系,您是杀手,我是幽灵。」

「可我没说我不知道啊,即便如此,我仍愿意与你共舞。」

「是因为自欺欺人吗?」

「不,是因为两情相悦。」








***








吱呀一声,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カラ松、兄さん?」

「Brother?…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你们两个认识。」

「一松?你怎么也在…」

「怪盗Peter/Janny,请多指教。」

「チョロ松?看样子来了不少客人嘛。请坐喔。」

这座古老的城堡,在岁月的洗礼中,似乎变得越来越热闹了。





------------------------------

设定「对应曲子」


おそ松「幽灵法则」幽灵

幽灵是一种物种,不知从何而来.有可能是亡灵,但又没有以前的记忆.和普通人类有诸多相似之处,也有正常的生命活动,只是没有影子,身体很轻,不知何时就会消失死去,身体恢复能力很差,见血的伤口可能会留一辈子.
oso是城堡主人,虽然诞生时就是这样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不少钱,大概活了一两百年都宅在古堡里x.喜欢甜食,有点孩子气.种过些花花草草所以还算有点研究,也是个计算机高手.




カラ松「怪盗Peter&Jenny」怪盗Peter

有着敏捷身手的怪盗,目前和ichi是搭档.主要是ichi下找目标,自己去拿.不知道为什么很服从ichi的命令.头脑其实也还不错,就是老说些很痛的话x.
和choro是孪生兄弟.


チョロ松「masked bitch」杀手

擅长伪装和枪击的杀手.曾经在组织内工作,但现在只想当个普通人.幼时父母过世,长大一些后和kara分开外出谋生,联系不多但兄弟感情和睦.很怕黑.



一松「怪盗Peter&Jenny」怪盗Jenny

署名是女名只是因为觉得有趣,头脑相当好,很有眼光.但体能方面略为逊色,所以主要是kara拿宝物.
和choro是同学.


十四松「???」

待定x.




トド松「食梦黑白貘」食梦貘

吃梦的动物,化为人形.完成别人一定愿望后可以夺走他人美好的梦,让他们的梦变成黑白的.也可以看到别人做了什么梦.因为长得好看欺骗过不少纯真少女x.
和oso大概算朋友.吧?x

------------------------------

有生之年系列!历经一个月终于写完了这篇x!虽然可能不怎么好吃,但我尽力去表达那种情感了quq

这系列下一篇预计色松…首先如果还有下一篇的话x设定很任性呢x

其实一开始只是想吃肉,结果到头来肉却不是很多呢x因为突然很想写速度两只的感情成长经历,突然有灵感,觉得这时候他们会怎么样,就添加什么内容,所以这样不小心就写了这么多字x

好甜呜呜呜呜x

最后,看些看到这里的你!

如果你能喜欢,那真是太好了ovo!

顺便,好困哦_(:з」∠)_

评论(43)
热度(114)

百fo感谢!点文点图请等一段时间…//瓶颈期…写不好文,调整状态中.我要复习啦要地生会考了x.//人间蒸发ing【?



*食用说明[大概?

你好!这里星尘. [不是v4!叫我尘星也可以喔x
一个很容易被安利的家伙,bg/bl/gl通吃.苦于没有小伙伴sad中x.
所以来找我玩嘛!!!我就是有点话唠啦x…总有各种顾虑不太敢主动戳人,不过如果你来和我说话绝对不会冷落你噢!
懒癌晚期.
文有一堆废话ooc,画的颜色线条难看到死,语c气er在天上飞,mmd渲染不够好看k帧不自然,翻唱口糊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游戏从来都做不完.如你所见,什么都喜欢的一个全废小透明x.
APH/OS/V+/KP/海囚/原创.
味音痴男神/速度松心头肉/双子大本命…
可能会发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x
混圈杂x.点红心小能手x.
真的要关注我吗?…
谢谢////
不过,甘乐是我的人.这个没什么好谈的.
以上w.请多指教!

© 星源尘世 | Powered by LOFTER